崔灵姝也没想到他会这样接话,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像是被惊到了。
余绥诚恳地说:“大冷天的就穿一两件,你就不冷吗?”
崔灵姝很快就找到了借口,“我刚刚看见个小乞丐在月老庙前冷得发抖…就让侍女把我的狐裘拿下去了给他披上,就当是行好心,把狐裘给了他……”
“公子不提还好,”她渐渐朝余绥身边靠去,轻轻拉住他的白色披风,“这一说,我当真有些冷了。”
余绥直接打断她的话,“月老庙往东不足一里有一间观音庙,里面的观音像年久失修。”
“啊?”
他从崔灵姝手中拽出自己的披风,淡淡地说:“你让她下来,你坐上去。”
崔灵姝:……
系统:……
崔灵姝讪笑两下,转移话题,“方才见公子救下孩子,我就觉得公子是个心善的人,我刚刚好像看见公子的手受了伤,如果不介意,我刚好懂一点岐黄之术,车里有药箱,治伤要紧,方才那小吏,回头我自会罚他!”
说着,就要去拉余绥的手。
余绥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地躲过。
崔灵姝笑着:“公子对我如此冷淡,是不是担心我在药里下毒。”
余绥转过头,一边观察着车外的人群,一边回复崔灵姝的话,“下毒倒不至于,我只是担心你在药撒盐。”
崔灵姝的表情再次失控。
这简直……什么人呐!
系统喊:“你支楞一点,拿出你的厚脸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