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挖她眼睛,我怎么拿神器碎片?”
她也不知道怎么把那个东西从梁悦身体里取出来,不过那东西落在她眼睛里。
理所当然就认为把她眼睛挖下来就好了。
余绥看穿她的想法,坚决反对,温宜笑在某些感知上与他想通,大概能够幻想到,脑海中有个白色的小人在拼命摇头。
“不行不行不行,太血腥了!你不能这样做!”
温宜笑心里并没有什么血腥不血腥的概念,和很多小姑娘不一样,她从来不怕见血。
她出生的时间刚好属于是温氏家族青黄不接的时候,他爹刚好揭竿而起,却也没能号召一方。
她从小就跟在行伍中,趟过无数血流成河的战场,见过用腐朽尸体堆积而成的高墙。她不怕不是因为她见过得多习惯了,是因为早在幼儿对外界事物感知期时,在她对鲜血与杀戮意识到“恐惧”之前,便把这种事情当成了普通生活的一部分,和吃饭睡觉没什么区别。
后来她外出除妖,试练的时候没少让妖怪断胳膊断腿,必要的时候还会像切萝卜一样一片片把它们剁开。
她想不出来,就挖个眼睛,有什么能做不能做的。
好吧,余绥说血腥就血腥,不能做就不能做。也许人和妖不一样,对待同类要温和。
温宜笑听他的话,念咒控制纸人错开方向。
转而问余绥:“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纸人飞快掠过梁悦的双目,打算从后面束缚住她,那柔软的纸弯曲成,背后反扣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