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看着他的反应,不动声色:“白药师,以你的医理学识判断,食用小儿肝脏,真的能治愈左东溪的绝症?”
“不可能。”白不闻断然道,“真正令左东溪病征缓解的,应是水银一类的猛药起的作用,也压制不了许久,或许多得几个月苟活,后期却会有更痛苦的反噬。小儿肝脏……我认为,不过是巫门诡道骗取信任的噱头而已。”
沈星河眼睛微眯:“白药师可知道乌涧这个人?”
白不闻垂眸答道:“不认识。”
沈星河问完了话,亲自将他送到门外,忽然道:“对了,白药师,那天你与左东溪喝茶时,他是不是带着一把坠着铜钱形白玉坠、花鸟扇面的折扇?”
白不闻站在阶前答道:“是有这么回事。”
沈星河眼底微闪,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白不闻再次行礼离开。
听山手里拿着笔簿,从门内探出头,犹豫着问:“大人,您最后问他的那句要不要记啊?”
沈星河站在檐下,看着白不闻消失的方向,目光幽深:“当然要记。我是有意在送他出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发问的。”
听山一边在簿子上写,一边道:“他对答如流,没啥问题吧?”
沈星河冷冷一笑:“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