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童啜了口酒,“看到我怎么对付宇文谅了吧?你可别学他。”
裴放笑,“他活该,自不量力。他和永王加起来,也比不上我。”
萧童失笑,上下打量他一遭,“你何来自信?就凭这张脸还算俊俏?”
其实她刻薄了,裴放不是还算俊俏,是相当俊俏。十四五岁时,美男子裴家十三郎的名号就传遍了京都,一声“小潘安”不是白叫的。萧童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裴放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男人。但是美人相轻,她才不会拿正眼瞧他。
裴放面上飞红,“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萧童翻了个白眼,“老天果然不公,给了我美貌也给了我头脑,对你就没这么仁慈了。”
——
支走萧童后,李慎立即命人关了房门。
宇文谅倒是没再说什么,恢复了常人模样,坐在榻上,任人处理手臂上的刀伤,还单手给自己倒了酒,正往嘴边送,被一只手拦下。
李慎捏住酒盏,不着痕迹地夺下。
宇文谅这才注意到盏沿一圈淡淡的红色口脂,他失声而笑,盯着李慎,眼神里既有探究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大王能动弹了?”
“托宇文郎中的福,药劲已过,” 李慎握着酒盏把玩,语气十分温和:“郎中在此流连许久,别是忘了自己的客人。”
他这么一说,宇文谅才想起什么,连忙起身,又听对方道:“郎中是聪明人,今日什么都没发生,是吧?”
李慎看都没看他,用拇指指腹抹掉了口脂残迹,轻轻放下酒盏。
宇文谅笑了笑,“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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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童跳出窗户,拍了拍手,对着窗内之人道:“记住,你今日没见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