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恕笑意松弛,“他不在府里。”
后院书房,田江揉了揉手腕。关在里面抄了三天兵法,写出的字渐渐不成样子。
带妹妹去郑府前,他已经想到后果,但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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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尽散,半醉的萧恕送客到大门。
贺皎挨着永王走在最前面,借着酒意,他小声说道:“大王为社稷栋梁,没少为天子分忧,却只能屈居弘文馆。臣有心上书圣人,让大王到六部历练,奈何……”
李慎微笑道:“多谢贺公美意。在野之人尚能为社稷分忧,何况我已在朝。”
卢辩从他们身后转来,笑道:“贺公醉了,我来扶你上车。”
“岂敢劳动妙辞!”
众人说了几句,便一一告辞。
李慎提起衫摆上马车,眼皮跳了一下,目光逡巡一周,定在萧府马棚旁的角落里。
他酒意尽消,一晃却什么都没了。
上了车,他揉揉山根,想喝饮子去去酒气,却发现壶下压着张纸,翻过来一看,画着个满脸络腮胡的西域人站在火堆旁,不由无声而笑,将纸折好放入袖笼。
方才,一定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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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头门里只剩两辆车。
萧恕拍了拍裴俨的肩膀,“若思,上次的事,多谢你从中说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