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地里苦笑,却面色如常,看不出丝毫变化:“怎麽,连你也以为本督这是在晾她?”
一边不理不见,连养心殿都不去了,一边还暗中叫人盯着,鸡零狗碎的信儿都不放过,这不是明着晾,暗里宠是什麽?
曹成福低头翻了个白眼,却也不敢把话说明了,假作惶恐问:“那现在……”
秦恪鼻中轻哼,侧眸瞥在他脸上:“也罢,既然你也这麽说,那本督就去瞧瞧。”
第261章 海棠有语
宫里的规矩,五更末各处便须撤灯,以待景阳锺鸣。
天还没亮,值守的内侍半乜着眼手擎半长的竹筒走到廊间。
略抻了个懒腰,先将孔头从灯笼下伸进去,自己在下面续气鼓腮一吹,烛火应声而灭,旁边随即便有人拿杆子勾实了往下挑。
一成不变,往复了成百上千遍的事儿,自然手脚麻利。
穷极无聊之际,免不得说几句闲话。
便听有人道:“咱们结结实实守了一整夜,也没见人来,照说二祖宗可不该如此啊。”
“可不是麽。”当即有人接言,“二祖宗可是天下第一等重规矩的人,但凡是宫里头传,就算在天上地下,也得快马加鞭往回赶,今儿这事可透着邪性。”
那专司熄灯的内侍插口嘁声道:“邪性个屁,是你们几个不晓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