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幼时常有奇思妙想,那夜他们倒也未依她所言埋物挖宝,只那御花园外四角红墙,后来总被二公主偷偷划了刻痕要他们猜含义。
道生一,一生万物……
在这红墙青瓦间,皇帝便是那个“一”;
阴阳相间,横竖交错……
皇后便是那个“i”;
而他们这些兄弟姊妹,便依照排行,以圆点计数。
谢昭宁屈指一遍遍细细抚摸那砖上痕迹,惊诧间又不便低头查探,似乎那些旧日刻痕之中,混入了陌生图样——一串凹痕似五个青豆大小的圆点被横着的一根竹签贯穿,像串糖葫芦一般。
那刻痕些许锐利,似未受风吹雨打,倒像新刻上去的。
难不成……
谢昭宁骤然忆起方才自他眼前走过的那队人马的将领面容来,为首那人竟与齐冲肖似了七八分。
虎贲营中原有一对齐氏兄弟,乃是连凤举族中远亲,长兄为齐跃,幺弟便是齐冲!
适才那一队人马,勿论衣着甚至容貌,显然非是虎贲营,怕那三千禁军,根本就是都检点的迷魂计——乃是暂时收编进虎贲营的一支军队,却调出来让连珣误以为这是训练给他的以“二月增补”名头引入宫中的亲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