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宁转身便见霍长歌左手捧脸支着头,冲他揶揄地笑,杏眸微弯,似第一对月牙般,眼神虽困倦却清清亮亮的,俩人心照不宣四目相对一瞬,谢昭宁便红着耳尖移开了视线,却正巧让连珍抓了个正着。
自谢昭宁进屋,连珍眼珠便似黏在他身上,见状倏得警觉,敏锐觉察似乎他与霍长歌之间暗潮涌动,有甚么东西悄然发生了变化,与以前不一样了。
连珍紧张得不住频频转头瞧谢昭宁,下意识便想哭,搅扰得其他皇子也忍不住回头往后看,诧异她的古怪行径。
“你到底在瞧甚么?”连珩半身往前一倾,与她耳侧诧异悄声一问。
连珍面色霎时羞红,也不答。
连珩越发茫然起来。
谢昭宁坐在霍长歌前面那桌,将大氅随意搭在腿上,霍长歌便倾身往他领口飞快嗅了一下,低声在他背后道:“三哥哥,你身上是不是有香囊?都换过衣裳了怎么还是有桂花味儿?”
谢昭宁肩背一僵,后颈“唰”一下便也红了:“别闹。”
他头也不回道。
霍长歌险些“噗嗤”笑出声,额头抵在桌上,肩头不住耸动。
连珩倒是没瞧出甚么来,只觉霍长歌往日时常捉弄谢昭宁,已见怪不怪了。
连珣亦还是那副略有邪气的模样。
连珍面色陡转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