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璋见状一怔眉心蹙紧,读懂了,眼中厌恶之色更重,还未及反应,便见霍长歌陡然往地下抱膝一坐,从南烟怀中脱了出来,表情一塌,似乎只酝酿了一息,脸埋在膝头,“哇”一下就闷声委屈大哭出来:“三哥哥!”
连璋:“?!!”
羽林殿内本就空旷得厉害,她那一声便像冬日里的惊雷,响过一声后仍拖着余音不住在院中回荡,刹那将羽林殿内的寂静撕开一道难以平复的口子。
“三哥哥!!”霍长歌转眼泪如雨下,颤着嗓音连求援带告状,“二哥欺负我!!!”
连璋:“……”
南烟赶紧蹲下去哄,霍长歌只是哭不停。
“闭嘴!”她那一声声于连璋而言简直似魔音入耳,闹得他头晕脑胀,越发恼她得厉害,厉声喝道,“不准哭!”
霍长歌却不理,只埋头臂间痛哭,姿态可怜巴巴地抱膝缩成一小团:“三哥哥!!!”
谢昭宁便从殿内应声匆忙出来了,茫然又慌张:“怎么了?”
他内里只着一件象牙白的长衫,肩上随意搭了水蓝的披风,如墨长发于脑后松松扎成一束,微有凌乱,面上似有倦容,像是适才睡醒一般。
“三哥哥,”霍长歌闻见他出来,这才低缓了哭声,抽抽噎噎,扬着张梨花带雨的脸,抬眸眨巴着长睫望着他,眼角鼻头通红一片,模样楚楚可怜又委屈,喑哑着哭劈了的嗓子软软糯糯含混唤他,“三哥哥。”
连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