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贵妃反驳道:“这都是借口!说不定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是一伙的!拿了幽会当幌子而已。”
朱炯面上也露出惊愕之色,袖子底下的拳头却捏紧了,他大概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李俊虽说是为了保护阿峦,但用这样的借口能说他没有一丝一毫旁的心思么?
祁默对皇帝一拜,根本没有看成贵妃和朱炯,冷淡道:“陛下,臣所查到的情况就是这样。”
延平帝自然是相信祁默的,对成贵妃道:“够了,查案子你还能胜过缉事司么?”
成贵妃原本抱的打算就是借此攀咬朱炯,怎么会甘心,还欲要争辩,皇帝猛一拍桌案,“都给我住嘴!不要再纠缠宫女的事了!把那这对败坏宫纪的男女都流放了去!现在朕要查的是淑妃的案子,淑妃!”
听到皇帝的话,朱炯戾气骤升,有一瞬间想暴起就此刻了结掉所有事情算了,他的脑海里翻涌着一个念头:他凭什么?凭什么把阿峦带走?
阿峦不可以被流放,而且还是和李俊一起,他们两人一路远行,那他成什么了?
一抬眼看见四周全副武装的侍卫,他的理智稍稍归位,他对自己说,还得再忍一忍,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刻,一步走错,不仅救不了阿峦,还可能连累她立刻丢了性命,现在至少她的命还在,只要活着后面的事情他都可以想办法。
祁默不顾在场众人的心思各异,又继续说到:“陛下,其实有个很简单的办法就可以分辨出印信的真假。”
原本趴在地上正在为自家夫人的神勇而暗自庆幸的泌阳侯听到这句话脊背都发紧了,竖起耳朵等待着祁默的话。
在场众人也都看向了祁默等待着他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