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此言一出,几人具是一惊。打呵欠的那个吓得都不困了,瞪大了双眼,“真的?”
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声,几人立刻噤声散去,规规矩矩地站回门边。
很快,独孤逐拎着一个食盒从巷子尽头走过来。见到他,小厮们低头行礼,不敢吱声。
独孤逐倒是心情很好似的,看了他们一眼,“昨夜夫人身子不爽利,谁去请的大夫?”
挂着黑眼圈的小厮战战兢兢抬起头,带着讨好的笑,“爷,是小的。”
独孤逐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你腿脚利索,夫人没受太多苦,这时赏你的。”
小厮不认字,可是他见过账房给大夫拨钱,递的就是这种银票,一张足有一百两。他立刻跪了下去,不停地磕头:“多谢老爷!多谢老爷!”
“起来起来。”独孤逐蹙眉,嫌他太吵,又冲另外几个悄悄扒头瞧眼的小厮招手,“你们几个,都过来。”
小厮们凑上来,独孤逐解下鸾带上的锦囊,从里面拿出几个香灰琉璃手串。
“我身上杀业重,昨日刚从报恩寺请来的,你们都拿着,平日多替夫人念念经。”
几个小厮怔了怔,才接下,不住地躬身行礼:“小的记住了!”
独孤逐拍拍他们的肩,拎起前摆走进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