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喜欢阮琴。”
卞如玉自顾自说着,无意扭头,发现魏婉一脸阴晴莫辨盯着自己,心里一慌,忙解释:“但是婉婉弹的,我都喜欢!”
“婉婉画的我也喜欢!”
他想起两人第一回私下弹的是《柳枝》,又道:“来年开春,我们一起去看柳吧?”
魏婉眼皮颤了下。
卞如玉心跟着她的眼皮上下。
“你……”魏婉极缓慢发问,“那你以前真喜欢过你那位心上人吗?”
她忽生怀疑,见卞如玉张嘴不言,表情怪异,魏婉解释道:“我是说那位江南贵女。”她下巴往水云阁挑,“挂小相的那位。”
说到这她又有点不爽,追问:“我和她长得很像吗?”
问完那份介怀却又消散了,小情小爱上,人要向前看,不必耿耿于怀昨日。
卞如玉听完这一串连珠发问,恨不得给她跪下去,抓住魏婉的手道:“压根就没有什么江南贵女,自始至终我就只你一个心上人!”
他可千万别把自己坑了啊!
卞如玉噼里啪啦,一口气把自己怎么捏造心上人的事,无巨细交待。
魏婉听他说那小乞丐,觉得有些像自己,却不确定,实在不记得某年某月吃馒头时经过哪了。卞如玉见她怔怔茫然,心下愈乱,攥住魏婉的两手暂时松开一只,拍胸脯:“我真的清清白白!”
“莫说心上人,我连女人都鲜少接触。”府里平时联系的,就水嬷嬷、小金。
卞如玉急得有些口干,要是男子有守宫砂就好了,挽起袖子给她瞧瞧。
“我什么都没做过!”
魏婉点头,心道他七岁开始坐轮椅,想坐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