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婉垂眼不看卞如玉,看似面色平静,其实耳根也微微发烫。
之后一个多月,她又去“撞”了四回,均未遇着蔺昭,反倒得到了卞如玉从宫中带回的消息——蔺昭得了风症,并且病得很重,告病在家,早朝都没来。
魏婉没表态,再后来的两月里,她还是时常出去,不全为寻蔺昭,但存三分找他的心思。
没找着。
连公孙明方都没遇见过。
“他日日在家汤药吊命,压根不能出门,你又怎能遇到?”卞如玉悠悠笑道,“蔺昭已经六十几日没上朝了,人人都在传,他要因病致仕。”
卞如玉最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同僚都在惋惜,蔺相正逢青春,本来还有几十年仕途,可惜了。
父皇似乎也有几分信……
魏婉胸脯微微起伏,这事拖了三个多月,再克制也难抑焦躁:“我再去碰一回吧,必须有个了断。”
“嗯。”卞如玉应声,到底是什么事?
其实依旧十分好奇。
但魏婉说回来告诉他,那就不问,等她回来。
卞如玉抬臂揽上魏婉的腰,丹凤眼偷偷往她脸上瞟,接着瞥自个肩头,什么时候能更近一步,她脑袋能稍微歪一点,靠上他的肩膀呢?
卞如玉想了下,估计要等很久,不如他自己靠过去。
魏婉忽觉肩上一重,再一看,卞如玉脑袋竟压在她肩膀上。
她定了会,无奈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