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要护着小黄鹂,哪能这么容易就避开危险?
这般,青黛看他的眼神,就多了些忧虑的成分。
秦肆本就是个无事人,见每个人脸上都存着担忧神色,心里还暗笑了一番。
他解释的话语刚刚到了喉间,双眼却是忽地看到青黛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他怔了一瞬,倏地就不太想解释清楚一切了。
秦肆的眼眸不过是微微转动了半圈儿,心中就已然有了个点子。
想罢,他便微微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些沉重的气息,连面上的神情都变得略微疲惫,低声道了一句,“如此,我便先上楼歇息了。”
话落,他便强忍着自己不去看青黛是如何的反应,转身便上了楼去。
不知他是不是知晓演戏都要演全套的道理,竟然连上楼的脚步都表现得有些虚浮。
青黛看着秦肆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秦肆,心里却是揪得厉害。
秦肆性子一向隐忍不发,从不喜向外透露过多的情绪,更不愿意在外人面前露出伤痛懦弱的一面。
青黛就记得有一次儿,还是在京城的时候。
秦肆便是中了宫中刺客的招,腰处被硬生生地刮出了一个大口子,血肉模糊的,好生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