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双手被绑,挣脱不开,刚想骂几句。秦肆却又找来了手帕,塞至她的嘴中,她反抗的声音,顿时只剩一阵阵凄惨的呜咽。
秦肆不禁半眯起眼睛,他认真扫视了一遍青黛,面色浓重得可怕,冷笑着,“本督还以为你会与柳侍郎做些什么,现下看来他还未得逞呢。”
青黛闻言,眼中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她怨怨地盯着秦肆,乌黑纤长的眼睫轻轻颤抖,眼中渐渐地起了一层雾气,竟有些可怜。
秦肆恍惚间生了怜意,却又立即将那阵心疼抛出脑后。
想必她在柳侍郎面前也是这般楚楚动人!
秦肆冷哼一声,随即就拿了锦带将青黛的眼睛蒙上。
她有些麻木了,反抗不了也只能被动接受。反正这样的屈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秦肆发觉了青黛不再挣扎,似是在哭泣一般。
她竟这般不愿?
耳边渐渐地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似是他脱了衣裳的声音。
秦肆脱衣裳干什么?以往他都是不脱的。
青黛心里也是惊异得很,她明明都将秦肆给她的“礼物”丢弃在江南临安了,怎么现下又出现了。
莫不是他又造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