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令他这般不开心。
这么多日未见他,也只当是那日她说错话了,脑子一热什么都敢说。
她以为他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见她的。
如今看他的神色,却又不敢确定了。
她未在挣脱他的手,冷静下来,她低声对他说:“哥,我们出去再说。”
竹阕乙:“阿芜去马车上等我。”
他说着松了手,一旁抱着礼盒的小随从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看着繁芜走远后,竹阕乙方带着小随从去找郑府管事。
繁芜坐在车上等了半柱香,吃完一捧瓜子,再回神时听到竹阕乙在和她的车夫说话。
她撩开车帘看向外边。
竹阕乙吩咐了跟着的小随从几句,撩袍上车。
繁芜微侧身,假意去取盒里的瓜子,在他坐下之后,她跟着嗑了几粒瓜子。
等马车驶离了,繁芜捏着瓜子的手也捏出汗来了。
她方缓缓转过身看他,低声问他:“是不是我不说话,你便一字也不说。”
竹阕乙默了片刻,向她的发髻伸出手来,哪知被这女子一把推开了手。
恰时,那支翡翠竹簪从她的发髻上坠了下来。
若不是落在她的裙摆上,恐怕是要摔断了。
车中安静了一刹那,一声叹息后,竹阕乙正要去拾簪。
那女子在惊惶中已快他一步双手拾起簪,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
眼里似悬了泪,眼眶已通红。
这是来长安后,他给她买的最贵重的礼物,她到底是有些心疼。
还好簪身没磕着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