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有什么好看的,东府多的是,我们要去小蓬莱。”
“什么?!”
谢淙刚喝下一口茶,又噗地吐出来,震惊地站起身,看着自己妹妹道:“你说要去哪儿?小蓬莱?小蓬莱那是你能去的地方吗?!”
谢澜吐舌,扮个鬼脸:“你能去,我们为什么不能去?再说了,是珠珠想去,我们要去看看七堂叔的相好。”
“是啊是啊,”沈葭立马接话道,“二哥哥,你就带我们去罢。”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谢淙坚决地摆手:“你忘了小时候你求着我带你去秦淮河,然后呢?七堂叔差点没把我打个半死!腿都给我打折了,我在床上躺了三个多月!”
谢澜道:“那时候珠珠还小嘛,七堂叔怕你带坏她,才打你,现如今她都嫁人了,你就当带她出去开开眼。”
“是啊,”沈葭拉着谢淙的手臂晃来晃去,“二哥哥最好了。”
“不行不行不行!”
谢淙至今还记得被谢翊支配的恐惧,那是他童年时代最深刻的阴影,他极力抵制沈葭的糖衣炮弹,转身便走:“我看我今日是出了虎穴,又入了你俩的狼窝了,不行,我得去庙里拜拜……”
“不准走!”
两个女孩子扑过去,一个拽住谢淙左臂,一个抱住谢淙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