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严肃认真。

如果我说了,他应该是会一点点记下来的程度。

我闷闷道:“他咬了我嘴唇,老疼啦!”

萧瑾川默默摸了摸一旁的佩剑:“孤,现在就去杀了他。”

我眨眨眼睛:“你亲亲我就好啦。”

他的耳尖一下通红,蔓延到耳后的那块肌肤。

喉咙滚动了下:“……好。”

20

我只记得脑袋晕乎乎的,跟刘子洵咬我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他咬得不重,很快又更深入汲取。

好像还亲了亲我的脖子。

一点都不疼,不想抗拒。

翌日,我爹娘来看我时。

两双眼珠子快粘在我的脖子上,我默默拽了拽领口。

看得出来,他们大受震撼。

并且执意要带我走。

萧瑾川拉着我的手:“岳父岳母,孤给菀菀同等的权利,日后倘若二老想进宫,也可随意进宫,只是菀菀恐怕不能跟你们走。”

我爹气得吹胡子瞪眼,来回转,让我跟我娘出去。

他俩独处一室。

我爹他破天荒地敢对萧瑾川指指点点。

教训了他一个时辰。

偏偏萧瑾川还一点不气,反而心情极好似的,微微笑眯起眼。

“嗯嗯,岳父大人所言极是。”

我爹更气了。

但最终也同意了萧瑾川的提议,不知他是如何劝动的。

21

我悄悄溜出宫,想亲自为萧瑾川选一样礼物。

幼时送与他的那根木簪子不值钱,都已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