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知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反正她也不想再待了。
没有回自己的屋,只是去了大娘子的屋里,听说是她犯了头疼,底下的人说是陆姑娘在里面为大娘子把脉看诊。
她才掀了帘子,陆世微已经把完了脉,在写药方了。
“大娘子这头疾不是常年累月下来的,就是一时上火,气急了些。”
“大娘子平日里要保持舒心,做事别太急了。”
“再吃些温和补气的药,也就好了。”
陆世微对药材很熟悉,三两笔便写好了药方,交给了大娘子身边的人,还说了些熬药时要注意的细节。
其余的倒是还没有,大娘子也不是到了完全起不了床的地步。
连施针都可暂且不用。
宋金知见着大娘子是有些不好,猜着肯定还是为了那连家的人。
“我就说他们是妖精,是祸害,多待一刻都碰不得。”
陆世微劝着她少发牢骚,大娘子就是不好再费精神了。
“他们一家都是该丢出门的祸害,跟她打幌子不行,跟她直接说,她也装糊涂,真是拿她没有办法了。”
宋金知就坐在屋子里骂,是想撒个气。
“真是的,还是个做官的人户,哪里有半分规矩。”
“就是眼瞅着我姐夫有利可图,这才上赶着来巴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