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安略一挑眉,丢下一句“原来如此”,便转身进了内室。
看着已经梳妆打扮完全的顾菀,他眨了眨眼睛,流露出几分潋滟的眸光,语气中是伤心幽怨:“难怪阿菀今日借口推脱到现在,原来是早就料到了这一遭,省去尴尬罢了。”
“我就不信你没有料到。”被折腾了两晚的顾菀此刻丝毫不吃谢锦安这套,娇嗔地谢锦安两眼,而后颇为习惯性地扬开双臂,露出一截杨柳细腰,眼儿亮亮地望向谢锦安。
谢锦安登时敛起面上神色,伸手郑重又仔细地给顾菀系好腰间的锦带。
“这条腰带上面是方胜纹。”谢锦安俊面含笑,修长的手指捋过锦带垂下的月白色流苏,在末端勾起一截,嗓音清清:“我取中它名字中的一个‘胜’字,盼着能给阿菀带来一些好兆头。”
说完这话,他为顾菀打开屋门,有点像话本中目送丈夫出门的贤惠妻子,眼神期盼又骄傲,低声道:“我在家等着阿菀的好消息。”
顾菀眉眼弯弯,忍不住在谢锦安耳垂上印了一点儿胭脂:“好,锦安等我。”
这是她这两个晚上偶然发觉的,要是不小心舔舐过这一处圆润冰凉的耳垂,就会引出一串低沉而又压抑的轻喘。
顾菀莫名其妙地很爱听,但往往后果是第二日起身时腰更酸些,谢锦安仔细按摩的时间也更长些。
此刻倒是个不用担心后果的好时机。
果然谢锦安眼神微暗,却又有些无可奈何,只能轻轻拉住顾菀的袖子,笑叹了一句:“阿菀别闹。”
顾菀正欲接话,外头就传来重重的咳嗽声。
那老公公在寒风中有些哆嗦,瞧着谢锦安与顾菀你侬我侬的恩爱模样,伴着从屋中缓缓散出的暖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大声道:“还请肃王妃莫要拖延,速速随老奴进宫!”
瞧见顾菀的目光落在那老公公身上,谢锦安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位是德妃娘娘宫里的……公公。”因不知道老公公的姓氏,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就算含糊了过去,又三言两语给顾菀说明了老公公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