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爷不是随意吃醋的人,更遑论是吃太后娘娘的醋。”她难得张口时略有结巴。
“哀家瞧着锦安可爱吃醋了。”太后笑得愈加开怀:“王妃你可不知道,上回锦安同我讲起莞娘的事情时,也和莞娘现在一样呢。”
“他那样不羁的性子,竟也有乖巧结巴的时候。”
靖北王妃含笑:“从这点看,臣妇就觉得肃王与莞娘是天生一对呢。”
说罢,靖北王府话题一转,询问起太后,京中女儿出嫁,义母应当备哪些嫁妆:“臣妇久在边疆,对京中的规矩倒是不大明白。”
“这倒是提醒哀家了,回头要开私库,给莞娘添一份妆。”太后说起嫁妆头面之事,颇为精神,与靖北王妃细细地说起京城中的规矩,又举了许多的例子。
康阳郡主坐在顾菀身边安静地听着,直到说至末尾,她才轻笑着开口:“臣女手头上未有什么好东西送给菀妹妹,便只好从自己的封地上割下一块赠予,当作贺礼了。”
康阳郡主享受与永福公主一样的待遇,当年及笄时,皇上亦是赏了南州作为封地,鱼米之乡,颇为富裕,每年的供奉亦是不少。
话音还未落,顾菀便为这话震惊十足。
……赠予封地,她顾菀何德何能。
的确,她当初救下靖北王妃,而后又与靖北王妃、康阳郡主的相处中格外讨巧、让她们欢心,其中虽有她对二人的好感真心,但也含着巩固人脉、为将来打算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