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裹了裹身上的毯子,“陆路崎岖弯绕,不可行,一个字,等,等到水位下降便起程,徐帝那老家伙肯定发布了通缉令,华国已经待不下去了。”
周修烤着篝火,想起了救自己的那个神秘女人,他也猜不到她有什么目的。
当时就把自己扔到了定王侯府,告诉自己只有去齐国才能活命。
目前看来,去齐国确实是对自己最好的选择。
第二天一早,虞浅正喂着徐疏羽喝鱼粥。
“阿羽,这里的水产鲜美有便宜,比京城的好多了。”虞浅自己也喝了一口。
徐疏羽回味着鲜甜的鱼粥,“这里临江,得天独厚,自然是与京城不同,大米应该会比京城贵。”
“公子,我有要事要报。”屋外月雨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虞浅擦了擦徐疏羽的嘴。
月雨汇报着昨夜的收获,“经过昨夜的巡查,确实有几处相似的地方,但是还需要时间仔细排查。”
一个晚上能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有这样的收获已经很不错了,徐疏羽道,“行,我知道了,你们休息一下,再去行动。”
“是,公子。”月雨退下。
虞浅继续喂着徐疏羽,“阿羽觉得什么时候行动最好。”
“事不宜迟,一旦确定立马行动,这里待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我看了天气,最多还有两天,水位便会退。一旦到了齐国地界,我们就真的不好办了。”
徐疏羽对这次任务看得得很重,他不想让徐帝失望,眼神里都是坚毅。
下午时,月雨再次行动,挨个排查晚上放心的可以地点,发现有几个乞丐抱怨着,被人从破屋里赶了出来,对方拿刀,打不过。
立即就把情况汇报给了徐疏羽。
徐疏羽当即拍案,“跑不掉了,准备一下,马上行动。”
虞浅整顿人马,为了避免引人注目,分小队不同方向往那个地方靠近。
此时还在破屋里等待退水的周修已然不知已经大难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