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裴昱在她耳畔反复地说着这句话。
诚然,他对不起她的地方多了去了,但实在没心情与他论证,傅筠不耐烦地握住他手腕,想要直接挪开,可是不知他这病躯哪里来的力气,竟如同铁铸一般。
傅筠顿时恼了,语气也极为不善:“我看你没变,还是百般纠缠,令人生厌!”
裴昱牢牢将她拢在怀里,灰扑扑的襕衫勾勒出瘦削身形,埋在她颈窝哑声道:“你的话我全都认下,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无知无觉,错失了你,也差点错失宁宁。”
他在她身后红着眼,潮润的吐息就在傅筠耳畔,几乎打湿了她的耳廓。
傅筠沉默着,看了眼作为临时产房的庇护所,总算明白过来他在悔悟些什么。
可事已至此,悔悟有什么用。他能回溯时间,代替她怀胎,代替她害喜,代替她生产吗?既不能,那一切都是废话。
“我会离开,不再打扰你。”裴昱忽然道。
傅筠一怔,半晌才反应过来,而腰间紧箍的双手也已撤去。
她转过身,发现裴昱神色颇为认真,像是真的要放下,不再执着。
第48章
傅筠的想法得到帝后支持, 官府开始培养医学生,无论男女都可报名。
若家中有困难,难以支付束脩的, 可申请助学钱, 这是以奚皇后名义设立的, 资助形式有钱、粮两项。奚皇后也鼓励地方官学增加助学支出, 若有当地商户主动愿意赞助, 则视情况减免商户赋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