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丈远就能闻到药味, 平素讨厌喝药,觉得苦涩难忍, 现下怀有身孕更是对浓烈气味很敏感,她扶墙缓了缓,待害喜反应过去,终是理智占了上风。
方才被那一幕冲击,她实不想再留这个孩子,但滑胎后需要静养,势必要耽搁好些天,终归不妥,还是先离开中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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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好一阵,拥门塞巷的情况才有所好转。
杨元登乐呵呵膈应裴昱:“不知二公子与少夫人成婚时可也有障车戏乐?”
裴昱乜去一眼:“庸俗鄙陋。”
又道:“某与内子还有事,就不与杨大统领同行了,告辞。”
今日本就是巧遇,不着急捉拿裴昱,显国公已在班师回朝的路上,不差这一天两天。是以,杨元登憨笑颔首,特意为他们让出路来:“贤伉俪请。”
禁军小卒也整整齐齐往边上靠,兵甲相撞,引得人群侧目。
恰在此时,忽有寒光闪过。
待兵卒反应过来,已有一妇人持匕,深深扎入裴昱后腰,险些将他刺个对穿!
裴昱吃痛皱眉,下一瞬妇人双手紧握刀柄,激动而颤抖地又往里推了一寸,尔后听她癫狂似的仰天大笑,气息绵长而骇人。
兵卒们快步合扑,将其摁倒在地,双手被死死捆缚起来。
杨元登意味不明地嗬了声,青天白日的还是头一回遇见有人犯事犯到他眼皮子底下的,他瞅了眼裴昱伤势,一边让人找大夫,一边给裴昱进行简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