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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晓眼眸尽是光亮,微微弯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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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靳晓才知道,原来夫君的名字也是假的,她很是生气。

对方回了句:“在公府的户籍上我叫做裴昱,但是娘子,我更愿意我是你认识的裴循清”。

轻飘飘的一句话,靳晓心又软了。

但心软归心软,总不能轻饶了他。

裴郎曾说起过,明年春闱若中,便要带她外放。靳晓就以此作为由头,拒绝他求欢,更拒绝与他睡一个屋子,白天空闲时相见,头一句就是叫他温书。

少时的裴昱最恶劝学,绝想不到会有一天对此不再反感,甚至欣然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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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半个月前,显国公告假当天就被一道急诏叫进宫去。

皇帝虽贵为九五至尊,却也通人情,此番确实是桩实实在在的要紧事——楚王拥兵自立,以清君侧为名,挥师北上,直奔中都!

年近天命的显国公再次挂帅,奉旨讨逆。

容华郡主也因此没了可以打骂的对象,便将矛头对准丈夫的外室,在京中一顿暗查私访,终于病倒了。

裴昱便是借此机会,将兄长裴安接到清潭苑。

裴安听说弟弟已在扬州娶妻,一路上都在怄气,满口都是“不想理阿昱了,怎么这么大的事不告诉哥哥”,或是“阿爹阿娘知道吗?我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