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魏六也跟着高兴,乐颠颠地转去茶房,沏上一盏香气清新的玉露茶。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找茶沏茶的功夫,书房里的氛围好似变了又变。
魏六不知发生什么,扑通先跪下。
再抬眼,喉咙瞬间发干——他在公子面上瞧出一股杀意。
但这股杀意又如流星一样转瞬即逝,令人恍惚不已,他暗自揉揉眼,再定睛瞧去,公子仍是那般矜贵淡然,甚至还笑了下。
魏六吞了口唾沫权当润嗓,尔后壮着胆子问:“公子,可是岳州的事出了差池?”
“魏六。”
“在!”
“去查傅大夫的底细。”
魏六愣怔不已,心说去年请傅大夫给公子治腿的时候,郡主已经派人查过,是完全没问题的。
但阅完信笺内容,魏六便说不出话了。
这一个月里傅大夫不是只停留在岳州当地,而是请人绘制肖像,拿着画得的像,跑到周边州县寻找傅娘子下落。直到有一日不慎被牛车撞到,伤了腿脚,才消停下来。
暗卫见傅大夫郁郁寡欢,没有再外出的意思,便结束盯梢,北上复命。走在半道上发觉有人跟踪,窥查后发现对方不是别人,正是本该在家养伤的傅大夫!
暗卫应对及时,先是佯装不知,继续赶路,接着寻隙甩掉傅大夫,暂留铜陵县,等候公子的下一步指令。
魏六连连咋舌,府里的暗卫都是经过层层选拔,才得以到公子身边做事的,在盯梢这方面自然是一等一的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