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可否认这是有用的。”
“这确实是有用的,可是除了阴阳两性能将人割裂开来外,还有许多东西能将人与人割裂开来。”
“比如权力?”
“这是肯定的,王朝的建构本就由权力支起,没有权力就无法维持秩序,没有秩序就无法稳定江山社稷。”
赵景程从袖口处拿出一小包药粉,手指将药粉撒进面前冰冷的茶水中,看着药粉融化,同时道:“你若是要追求人人平等,那么有这些无可缺失的东西存在,就永远也做不到。”
沈映宸闭上眼,似乎陷入了另一种沉思,佛珠被他轻轻拨动,声音平和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杀我。”
“时间还长,等什么时候聊完了,女儿就什么时候助你度过余生。”
赵景程看着茶盏,等到药粉已经完全融化,她开口说话:“圣君,你日日拜佛,可似乎你并不慈悲。”
沈映宸淡淡回道:“你知道了?”
“嗯。”她摇晃着手中的冷茶,盯着茶水里悬浮的茶叶说道:“我记得母亲待你不错。”
“有效果,不是吗?”沈映宸声音微颤。
“母亲真正的尸体放在旧汌,对吧?在你杀了她后。”
没有让沈映宸回答,她继续道:“由当时宫内最有名的李太医代为看管,后来出现变故,你把这位李太医囚禁起来,将看管尸体的职责放到了这位李太医的女儿李牧青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