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景程听到岑千岭问出了这番话就知道她们又得在这里磨蹭些时辰了。
见秦千岭始终呆愣在原地自言自语,阁楼上的男子有些焦急,生怕岑千岭被自己一竿子砸成了傻子,眼眶都急得发了红,带着哭腔向赵景程道:
“小姐,捧着竹竿的那位小姐究竟有没有出事啊?我见她只抱着那竹竿自言自语,对其他人全无一点反应,莫不是,莫不是…”被砸傻了!
男子咬着嘴唇,泫然欲泣,眼眶愈加红了。
家妻还在外面卖烧饼,如今家中无人做主,若是楼下的那位小姐出了事…
赵景程将竹竿抛上了二楼,立刻抚慰道:“郎君不用焦急,我这朋友向来如此,身上并无大碍,在此地待一会儿后我便会与她离开,郎君不必忧心。”
一连安抚了两句“不必忧心”,见楼上的男子神情放松些后,赵景程立即一只手架住岑千岭,挟着她往前方走去。
岑千岭脑子里大概还在琢磨竹竿的事,不过这会儿总算对外界有了点反应,偏头看向赵景程问道:“小姐…你说世界上有哪样东西被抛起后是不会落到地上的?”
赵景程尽量无视身后来自路人指指点点的目光,淡淡回道:“我见识浅薄,并不知道有哪些东西最终是不会落地的。”
“如果这世上所有的东西都只会向下落,那小姐可曾想过这现象的原因?”岑千岭追问道。
“这样稀疏平常的事,它们的发生也有原因?”赵景程还真按照岑千岭的思路在脑子里想了会,想着想着,却没能给出答案,反而又问了个问题。
听这样的回答,岑千岭语气认真,字字都字正腔圆,回答道:“万事万物都有一定的道理,若能究其原因,不仅将原本有的事物创造出更多的用法,也让我们对世间也多了一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