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羡柳手指的示意下,赵景程发现了这处墙纸有一个特意切割开来的空洞,只要变换角度,客堂里的大致景象都能看清。
而在客堂里往这个方向看,因为有了博物架的遮掩,客堂里的人根本发现不了这个用于观察的空洞。
“只是陛下也需留意自己的动静,此处能听清客堂内的声响,客堂也能听到此处传来的动静。”
“也好,那我便在此地候着了。”
赵景程点了点头,给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倒了两杯茶。
薛羡柳摸了摸桌上赵景程刚盛好茶的茶盏,“事情解决好了,我再与陛下共饮这杯茶。”
说罢,转身离去。
茶展内的茶水逐渐转凉,伴着几声鸟类的清啼声,一阵脚步声传到了赵景程耳中。
脚步声穿过走廊,走进了客堂。
赵景程透过墙纸的空洞往客堂内看,那道不徐不慢的脚步声正好停下,她的目光也得以看清楚来者面容。
脚步声的主人也正在观察客堂的布置,目光流转到摆放在客堂内的博物架上,上面的瓷器宝物流光溢彩。
“薛将军的事迹常有耳闻,倒不曾想到薛将军也有这样的兴致。”
嘴唇噙笑,言语温吞。
不是姜泽安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