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几位一路顺风。”李牧青拱了拱手,与她们三人告别。
“李姑娘,日后当真不下山了?”赵景程回头问道。
“改稻为桑的圣旨一日不禁,我便一日不下山,这是大势所然,我一人之力无法抵抗。只好等到大势向我这边倒来时,我再助天下人一臂之力吧。”
风吹斜了李牧青额上跌落的发丝,看她的神情似乎有些怀念。
“我与我妹不同,她既强硬又脆弱,既自大又软弱,她以为她能救世人,但她最后只能毁了自己。”
这些话仿佛只是单单在说给自己听,声音越来越小,湮灭没在忽起的风里。
得到了肯定回答的赵景程放了心,回了一礼道:“阁下也务必保重。”
此人日后必能为她所用,只要李牧青呆在这里不被他人迫害,就是她想要的最好的结果。
“那便在此别过,李姑娘,你我日后有缘再见。”说完便转身往山下走去。
“再会,陆小姐。”
这是李牧青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冬日的山路实在难走,虽然手中有李牧青送的木拐,但走起来还是颇为吃力。
弯弯绕绕着终于下了山,夜幕已至,天上悬着明月,缀着几颗星辰,想来明日应该也是晴朗的一天。
赵景程突然记起南施遥从屋内出来时看她的眼神,便向南施遥问道:“今天我见你从屋里出来,好似有什么话对我说,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