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怎的,朝内突然传下了改稻为桑的圣旨。老百姓过惯了苦日子,突然要将自己保命的稻田改种成桑树,根本不敢相信朝廷的话,自然不愿意把田里的稻谷换成桑苗。
于是很多人的稻田都被毁了,强行种上了桑树,但有些人害怕种桑的钱买不起粮,便偷偷开了地去种,有的人家没有谷子,向我借了半袋。”
说到这里,李牧青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并向赵景程招了招手,说道:“这个鼠洞里没有我要的这个稻谷,走吧。”
李牧青与赵景程并排着的走着,将后面的话补充完:“最后官差发现了这件事,那户人家无奈之下告诉了官差稻谷是从我这里拿的。随后我家中存下的稻谷都被毁于一旦,我也进了牢房。”
赵景程点了点头,不知从何处安慰,便道:“所幸还余下些种子。”
“是的,还好还余下种子。
家中的稻谷虽被毁了,但我在此山中也种的稻谷还有留存,如今收回了这小半袋的种子,我就还能种出当年的稻。”
三年的牢狱之灾让李牧青整个人看上去是很干枯,但这样干枯瘦弱的她,内里却好像在燃着熊熊烈焰,能一直燃不尽,烧不干。
赵景程对她显得如此乐观的说法,不仅有些钦佩,叹道:“阁下的毅力真是让在下佩服。”
李牧青点点头,说了句:“我们可以回去了。”
两人慢悠悠的往回赶去。
期间,赵景程顺势问道:“李姑娘,之后你便在此山中一直住下么?”
“嗯,什么时候百姓不再只种桑树,而是也能种稻谷后,我再出来。”李牧青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