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不是千旭人。许多年前,穆喀向当今皇帝进贡了一批美人,在送进宫的路途,凌伊阳无意中看上了其中一人,便买通了穆喀来访的使者,将其留在了宫外,因为无处藏匿,只好将她关在醉香楼。”
难怪传说中的头牌从来不接外客,是因为她伺候一人。
“但除了凌伊阳之外,没人知道她的身份,醉香楼的鸨母以jsg为她是穆喀落难过来的难民,以姿色博得凌伊阳的救助,好生养在了醉香楼,享受最好的待遇,可好景不长,她不到三年,就死在了醉香楼。”
江晚渔听得有些懵,兄长正在说的人,和头牌有什么关系?
不等她提出疑问,他立马给出了答案,“这人便是那头牌的母亲,她母亲被凌伊阳霸占整整四年,受尽了凌伊阳的折磨,却不幸怀上身孕,生下她后,她母亲因为流血不止而死。”
“她自幼养在醉香楼,学习的所有技艺,都是为了取悦凌伊阳,不过凌伊阳在上任户部尚书之后,极少去找她,她以为是自己不够秀异,所以才想要拜我为师,望能引来凌伊阳,寻求复仇的机会。”
听完江云潇的话,她脑海中只剩荒唐二字。
凌伊阳果真不是个人。
他先是强占了头牌的娘亲,生下流淌着自己血脉的女儿,又开始强占自己的女儿……
这与畜生有何区别?
不,不对。
有些畜生根本做不出强占亲女儿的事,他连畜生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