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李璨宽慰他:“如今,宫里只是叫你回来歇着,又没有软禁,又没有责罚,或许就是荆王私自做主。
我总觉得,父皇不至于对你如此。有父皇在,他不敢再进一步的。
再说,母妃那里的人不是还给你通着消息吗?
说明母妃那里是安全的。”
赵晢思量着点了点头:“我陪你去吧,正好一起看看父皇。”
“父皇愿意见咱们吗?”李璨既然他坚持也就默认了,不过对见乾元帝没什么信心。
“试试看吧。”赵晢目露思量。
翌日,下早朝时,赵晢牵着李璨下马车。
正逢李谚从宫内出来。
“二位殿下。”
李谚客气的行礼。
“靖安王免礼。”赵晢抬手。
李璨这才唤道:“大伯父。”
她也没有走近,这里人来人往的,走的太近了会遭人诟病。
李谚与她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今日父皇可是亲自主持朝会?”赵晢询问。
李谚摇了摇头:“陛下身子不适,朝政大事由荆王代为传达。”
“多谢。”赵晢点了点头。
“下官告退。”
李谚拱手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