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自己家中,冬儿根本就没有回来,我知道上当了,昨天那个婢女肯定不是殿下的人。
我已经到处找了,靖安王府也去了,王妃说没有看到冬儿,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只能来求殿下了……
那些人掳走我的冬儿,不知道到底想做什么啊!”
她说着又要往下跪。
李璨拉住她皱眉思索道:“那些人不可能掳走陈念礼的。”
昨日那是乾元帝的人,里头参杂着岐王或者荆王的人,但无论是谁的人,都没有理由带走陈念礼。
“不是他们,还能是谁啊……”韩氏抹着眼泪的:“我们母子,不敢说德行多高,最起码的为人和善,我们从来没有得罪过人啊,他就这样丢了,这可交恶如何是好……”
“韩姨母,你先别着急。”李璨扶不住她,招来糖果她们扶她起来:“我看这件事,只怕还是与靖安王府的二夫人有关。
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贺氏她应当不会伤害陈念礼。”
韩氏说完了,她也想到了。
除了贺氏,没有人会对陈念礼下手的。昨日贺氏当众逼着她,说了那么许多话,就是想成就这门亲事,到最后韩氏还是只回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贺氏自然觉得面上挂不住,而她们母语也确实看好陈念礼。
加上李莱楠别无选择,贺氏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只有这最后一计,能将李莱楠嫁给陈念礼。
陈念礼性命肯定是无忧的。
但这都过了一夜还多,只怕是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
韩氏闻言止住了哭泣,震惊的看着她:“殿下是说,贺氏绑了我的冬儿?”
李璨思索着道:“我也不能确定,我陪姨母一起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