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杜诏训应当就不会有戒心隐瞒了。
她想着,眼神落在了杜紫嫣的脸上。
杜紫嫣愣了一下,脸色也变了变。
赵晢压根没有碰她,她哪里有什么法子?
但她虽然不是什么极致聪慧的人物,却也不是傻子,她要是承认了赵晢没有碰她,以后这些人不更得瞧不上她了?
于是她低下头也作害羞状道:“这桩事情,我可帮不了保林。
说白了,殿下是主子,我是个奴婢,还不是随殿下如何?
保林若实在承受不住,便劝劝殿下,让他去别处吧,还有那么多处殿下都没去过呢。”
元长惠面上的笑顿时凝固了:“那怎么敢,殿下肯来是我的荣幸。
那我知道了,多谢杜诏训。”
她说着便起身了。
她心凉了半截,这么说,赵晢是碰过杜紫嫣的,那为何不碰她?是她有什么不妥之处?
打听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她对杜紫嫣的称呼也由“妹妹”变成了“杜诏训”。
“我送送元保林。”杜诏训跟了上去。
元长惠吩咐道:“将我带来给杜诏训的礼放下。”
“元保林,不用的,您太客气……”杜紫嫣急着叫她将东西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