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赵峦没什么好语气地问。
“我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听说了夏婕鹞的所作所为,不放心来看一看七皇姑。”赵旬温和的笑了笑。
“你是看我还是看她?”赵峦没好气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看上了她。”
“七皇姑,当初我们说好的合作,我是冲您,又不是冲着她,我怎会看上她?”赵旬摇头解释道:“再说,夏婕鹞那么不干不净的,侄儿得有多不挑食,还在去惦记她?”
他和孙敦夫、冯三那样的人睡了同一个女人,而且是那帮草莽匹夫先睡的夏婕鹞,他等于捡了他们玩剩的。每每想起,他都觉得恶心至极,却又无处排解,这股怨气一直压在他心里。他怎么可能还对夏婕鹞有什么情意?
今日来这一趟,只不过是为了稳住赵峦,赵峦好歹也是和乾元帝一母同胞的妹妹,长公主驸马的兄弟,还有手握兵权的。
如今,夏婕鹞起不了作用了,他不能让赵峦偏到赵晢那边去。
“你不是惦记她就好。”赵峦的脸色缓和了些。
“我是担心七皇姑您。”赵晢朝着身后的随从招了招手:“这是我特意给您带的滋补品,过去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谁也无法更改,不管怎么说,七皇姑要保重自己的身子。”
“你有心了。”赵峦点了点头:“我今日还有事,就不留你了,你先回去吧。”
“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忙。”赵旬也不愿意留在这儿,欠了欠身子:“那我先去了。”
“走。”
赵峦手握着李璨刚才给她的衣裳,朝着暗房走去。
暗房,是一个半地下的牢房。
长公主府的暗房并不大,只有小小的三间。
夏婕鹞被关在了最里侧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