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下人飞奔而去。
夏婕鹞扶着赵峦,心疼的红了眼圈:“母亲,咱们先进去坐下。”
赵峦又痛又怒:“备马车,我要进宫找皇兄给我评评理。”
夏婕鹞自然求之不得,赵晢才被禁足,出来便伤了赵峦,或许乾元帝一怒,真会夺了赵晢的太子之位。如此,李璨和赵晢再想追究当年之事,估计也无暇分神。
再一个,赵晢下来了,赵旬的胜算也能大一些。
不过,她不可能在赵峦面前表露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她立刻劝道:“母亲,您别去,先等太医来看看伤势吧。
再说,那是太子和太子妃,母亲还是不要和他们计较了……”
“我和陛下一母同胞,我还怕他们不成?”赵峦闻言更怒:“当初要不是我,陛下也不会有今日,我儿子也是为国捐躯,我就不信陛下会忘恩负义!”
赵岭登基,她可是从中出了力的,儿子也是为了替赵岭守江山,才会丢了性命。
赵岭向着她,理所应当。这也是她这么多年以来,能在帝京为所欲为的底气。
“母亲……”夏婕鹞还想再假意劝劝她。
“别再说了,走。”赵峦看见马车来了,握着自己肿起的手腕往外走:“随我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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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泽昱,你好像伤到了长乐长公主。”
上了马车,李璨牵着赵晢的衣袖,黑眸中闪着不安。
“她先欲伤你,我不过是护着你。”赵晢将她小手握在手心:“无妨的,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