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想知道什么?”夏婕鹞心下警惕起来,脸上却是一脸的疑惑。
“你在边关到底有什么事?值得他们这样费心费力?”赵旬眸带审视的望着她。
“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一个弱女子,在边关能有什么事?”夏婕鹞暗暗掐着手心,无辜又伤心的看着他,眼泪顺着脸盘滑落:“难道说,殿下也信不过我?”
“怎会?”赵旬还待再问。
他很确定,夏婕鹞在边关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这很有可能就是李璨和赵晢的秘密。
夏婕鹞越是不说,他越觉得事关重大。
就在此时,长乐长公主赵峦走了进来,他眉眼有些阴沉:“时正,你来也有一会儿了,岐王府不忙吗?”
赵旬看她脸色不好,便站起身来:“七皇姑,怎么了?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夏婕鹞也望过去,擦了擦眼泪上前扶住了赵峦:“母亲,你怎么了?”
“还不是为了你们,我自己能有什么事。”赵峦坐下来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埋怨:“我许了你们两个人的事,你们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吧?阿鹞现在明面上还是东宫的人,时正你时常往这里跑,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话说的实在是太难听了,这样下去,岂不是会坏事?”
她原本该盼着夏婕鹞和赵旬要好的,这样下去才是对长公主府最好的。
但看到夏婕鹞和赵旬走得近,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忍不住便常常想起自己那早夭的儿子,若是她的勇儿还活着,她也不至于出如此下策。
“这件事情,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赵旬立刻朝她行了一礼:“七皇姑别生气,我这就走。以后有消息,我会派人送过来,就不亲自过来了。”
赵峦不高兴,正中他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