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再这样下去,我们可怎么办?”李璨听得更加忧虑。
说乾元帝年纪好像不小了,但其实也不算老,且他身子还康健,等他驾崩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难道,她和赵晢就要这样一直活在忐忑之中吗?
“见机行事吧。”赵晢语气浅浅。
“不行。”李璨黛眉紧蹙,漆黑的眸子转了转:“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夏婕鹞这么对付我们,我也要给她使点绊子。”
“你打算如何?”赵晢瞧她狡黠的模样,不禁放下书看着她。
“我们的人送信回来说,赵旬进夏婕鹞房内说话,一说便是半日,两个人还将下人都打发出来了,这根本不合规矩。”李璨道:“别说夏婕鹞现在还是你的良娣,就算没有嫁人,孤男寡女的也不该如此亲密。”
“你要在这里头做文章?”赵晢含笑问。
李璨点点头:“你看可行吗?派点人,到集市上去放出风声,就说夏婕鹞在场公主府不守妇道,和岐王不清不楚的。”
她只想给夏婕鹞造成一些困扰,让夏婕鹞分心,不至于成日里盘算着怎么对付他们。
倒是没有想过,夏婕鹞已经和赵旬有了苟且之事,甚至在那之前还不是处子之身。
“你想做,就派人去做。”赵晢应了她:“但是要记住,千万不要留下痕迹。”
“我知道。”李璨从他身上翻过去,拉开床幔露出个脑袋,朝着外头唤:“糖球!”
糖球喜滋滋地推门走进来:“殿下,可真是巧了,您叫奴婢,奴婢也正有话和您说呢!”
“什么呀?”李璨笑起来:“你先说。”
“殿下,风清派人传了信回来,高世子的好兄弟孙敦夫有消息了。”糖球笑嘻嘻地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