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夏婕鹞表温婉,实则自尊心极重,如此说必然会直刺夏婕鹞的心。
夏婕鹞指尖死死掐着手心,李璨这是在嘲笑她送得贺礼寒酸吗?谁又能跟李璨的家底子比?再说若非李璨有银子有铺子,又有个得力的大伯父,这太子妃之位岂会轮到她?
“那肯定不合适,殿下那株珊瑚树,可是价值连城呢。”糖球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她才不怕得罪夏婕鹞,闻言立刻开口,还故意拔高了声音。
李璨点点头,望向夏婕鹞,很是惊讶:“夏姑娘,你怎么还跪着,快些起来呀。”
她凤眸睁得大大的,真像是才看到夏婕鹞还跪着似的。
夏婕鹞谢过之后,站起身来。
李璨打量着她道:“夏姑娘在扶风庵中受苦了,清减了这么许多,不如就回些滋补之物吧,给夏姑娘好生补补身子。”
“是,奴婢让人去安排。”糖球笑着跑到门边。
李璨含笑望着夏婕鹞,看夏婕鹞下回还拿不拿她当软柿子了,还特意来求见她,那就叫夏婕鹞知晓,什么叫“自取其辱”。
夏婕鹞低着头一言不发,她今日来与李璨缓和关系的目的没有达到,却惹得李璨似乎更加厌烦她了。
看来,李璨这条路是彻底的死了,她得另择途径。
糖果很快便将一只银包边的楠木盒送了进来,放在夏婕鹞跟前。
夏婕鹞跪下谢恩:“阿鹞谢太子妃殿下赏。”
“不客气,这是你拿礼来换的。”李璨起身,缓步上前,手扶着膝盖俯身看她:“夏姑娘,我可不欠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