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璨叫他吻的迷迷瞪瞪的,任由他抽了腰带,解了纽袢,扯下了小衣。
恍如旅人旧地重游,赵晢在熟悉的景致里由浅及深缓缓而行,忽而又猛地冲至尽头,如此周而复始,流连忘返。
“乖宝,来……”他喘息着,让李璨坐在怀中。
“泽昱哥哥……我,我受不住了……”李璨仰着颈子,身子也往后退让,只余两条纤细的腿勾着他劲瘦的腰身。
赵晢大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摁下,随即便是一阵疾风骤雨,口中轻哄:“乖宝,大点声,不怕……”
李璨情极,崩直身子尖尖地叫了一声,长长的眼睫沾上了薄泪。
“宝宝,乖宝……”赵晢声声唤她,耳尖的红一直染到脖颈下,俯首亲吻她遍布红痕的锁骨,而后双手提着她腰身。
李璨阖着眸子,钗横鬓乱,金步摇下的珠串激烈的打在压鬓簪上,泠泠的作响。她像大海上风雨飘摇的一叶小舟,要去何方全由不得她做主。
许久,赵晢将疲惫至极的人儿抱进了净房,替她沐了浴,又抱回床榻之上。
若依着他,他自然是没有尽兴的,但瞧李璨累极了,方才倚着浴桶便要睡过去,他也不忍心再闹她。
李璨几乎是挨到床便睡了过去,可苦了赵晢守着她,看得却吃不得,翻来覆去直至半夜才堪堪睡着。
这也难怪,少年郎自幼习武,又正是最好的年岁,血气方刚的自然精力蓬勃。
清早,北风呼啸声中,李璨睁开了眸子。
她揉了揉眼睛,翻身看向身旁,见赵晢还睡着,便支起身子看他。
赵晢自幼便生得好看,眉眼好像谁精心描绘过一般,长长的睫毛根根笔直,陡峭的鼻梁又高又挺,有着淡淡光泽的菱唇不薄不厚,她怎么瞧都好像瞧不够似的。
她抬手,轻抚赵晢的眉眼,想起大婚以来两人之间亲密,害羞地笑了笑,凑过去在他唇瓣上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