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璨由着他七颠八倒的,出了一身细密的汗珠。
沐浴过后,李璨便说累了,不肯再理赵晢。
然而别看赵晢平素矜贵淡漠,单独对着李璨,脸皮却厚得很,软磨硬泡没羞没躁,直折腾她到下半夜。
他记挂着李璨的身子,倒是有了点分寸,不曾再如新婚夜一般折腾一个通宵,几回后便相拥而眠了。
*
皇宫。
也是亥时不到,乾元帝到的凝和宫。
大门处的宫女可不敢拦他,廊下的宫女忙着去内殿禀报。
乾元帝缓缓踏进了门槛,就听“砰”的一声,内殿的门拍上了。
乾元帝走到门边:“宸妃,朕白日里说了,今晚宿在凝和宫,你这又是唱哪一出?”
内殿里静悄悄的,压根儿没有人回应他。
乾元帝想了想道:“宸妃,你快门打开,朕饿了,吃点宵夜便走。”
他等了片刻,里头还是没有一点动静,正要再开口时,内殿门开了。
他起初还一喜,瞧见眼前的人是纳福,那喜意又收了回去。
纳福端正行礼后才道:“陛下,娘娘已经睡下了,娘娘说,凝和宫没有吃的了,还请陛下去别的娘娘那处吃宵夜。”
乾元帝看向纳福身后,只能看到拔步床,却看不到宸妃的身影。
他也不急,脸上还有笑意:“你与你家娘娘说,朕有要紧的事与她商议。”
纳福应下:“陛下稍待。”
纳福走进拔步床,门边便没有人守着了,即使如此,乾元帝也不敢越雷池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