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您别哭。”李璨支着手臂坐起身,凑过去抱她。
“好孩子,外祖母盼了你十多年,你可算来了……”白老夫人抱着她,哪里忍得住不哭?
李璨口中劝着她,知道她是思念自己逝去的女儿,也抑制不住跟着哭起来,那是李璨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娘亲啊。
“祖母,表姐,你们别哭了。”白佩玉劝道:“娘和大伯母他们都说了,祖母年纪大了,不能太过伤心。”
“你们快去叫大伯母和娘来。”
她见二人不听,忙吩咐婢女们去。
“还没进门呢,就听见哭声了,这是怎么了?”
正在白佩玉焦急之时,一个身形丰腴的妇人快步走了进来。
“娘!”白佩玉迎上去,牵住她的手:“您快来劝劝祖母和表姐吧,我劝不住她们。”
来的便是白家二房的夫人郭氏了。
“哎呀,娘。”郭氏是个快言快语的性子,上前拉着二人分开道:“您老人家快别哭了。
心儿好容易来一趟,身子还不适着呢,哪里经得住这样哭?”
白老夫人闻言,忙抬手给李璨擦眼泪:“是我疏忽了。”
“您自己也是,一把年纪了,偏要寻那伤心事想。”郭氏取了帕子,替她擦眼泪:“心儿头一回来扬州,是咱们家天大的喜事,是高兴事,您老人家应当哈哈笑才对。”
“就数你会说话。”白老夫人擦着眼泪笑起来。
李璨也跟着笑了。
郭氏一番话,屋子内顿时换了一番光景。
“心儿,我是你二舅母,你觉得怎么样?”郭氏凑过去,询问李璨:“身上哪里不好?”
“二舅母好。”李璨叫她们盯着,不好意思地低头:“我没事,应当是一下子骑马太久了,身上酸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