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糖球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茶盏。
赵晢回眸,瞧见糖球手中那个茶盏,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接过那只茶盏,转身去了。
糖球等一众人面面相觑,姑娘拿茶盏砸殿下,没砸着,殿下不仅不生气,还拿走了茶盏?
这两人才定下亲事,都是什么事啊?
“臭赵晢,有癔症!”李璨瞧他举止,骂了一句,坐回去软软地靠在了马车壁上。
眼下,她已经是准太子妃了,她掐了掐自己,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她曾经无比渴望站在赵晢身侧,如今梦境成真了,她又不是那么地想了。
想起今日宫内那一群贵女,她便心烦,那些很有可能都是赵晢后院的人。
今儿个只是一个开始x罢了。
还有赵晢他遇事向来公事公办,以后,一定不会有多疼她的。
她思绪纷杂,不知不觉中,马车再次停了下来。
“姑娘快看,好多人啊!”
糖果惊叹着挑开了马车帘子。
李璨探过脑袋往外瞧,靖安侯府门前张灯结彩的,宛如过年一般,道边停着十数辆各家的马车,进门的人络绎不绝,门若庭市。
“七姑娘回来了!”
门口,守门的小厮瞧见了李璨的马车,不由高喊。
那语气里的喜悦之情,任谁都能听出来。
李璨不由笑了,从那次将家里整顿过一遍之后,留下来的下人几乎都是忠心耿耿的,没有一个不盼着靖安侯府好的。
如今,她当选了太子妃,自然是阖家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