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的伙计撵也不是不撵也不是,正待要去请姜青若出来时,便看到他们东家端着手,神情淡漠地走了出来。
姜青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睨了一眼黄氏。
“母亲?父亲母亲不是已给我写信断绝关系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又想起女儿了?”
两年不见,长女的身量高了不少。
她披着价钱不菲的狐白斗篷,发钗耳铛都是贵重之物,脸上少女的莹润褪去,越发绝色艳丽,气度与以往也全然不同,单单几句质问的话,竟让人心头生起寒意来。
黄氏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想到此行的来意,暗中舒了口气给自己压惊,迅速换了个笑脸。
“青若,我这不是一直见不到你,才出此下策吗?你可不要怨母亲下了你的面子。”
黄氏与姜闳在昱州的绸缎铺子赚不着银子,日子过得越发艰难,自打云州收复的消息传回,两人卖了当地的铺子宅子,带着姜娴、四郎和五郎返回了云州。
谁承想,那姜家的宅院被个冷脸的高壮男人守着,不但不让他们进去,争执间还推了她一把,差点连牙都磕掉一颗。
黄氏骂他们不讲道理,谁知那冷脸男人挥了挥刀,不客气地说什么军令如山,少夫人不允许外人进本宅,一概人都不许进!
他们打骂不过,姜闳又患了风寒的重症,一家人只得找了个宅子暂且租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