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姜青若见过行宫杀掠的情形,对这些意外虽然不安,心绪却能很快恢复如初。
只是她累坏了,手掌也被缰绳磨破了皮,此时闭眸靠着树休息,连半句话都不想多说。
白婉柔虽然依旧脸色煞白,时不时撕心裂肺地咳嗽几声,但此时却反倒安慰起人来,称这里虽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但路上没有车辙和脚印,不会再有流民出现。
她说起话来轻言细语,莫名能让人的心情安定放松。
听了她的话,香荷与姜璇才终于敢站起身来,在旁边小心地走上一圈,看周边是否有溪水,好打些来喝下止渴。
宝贝剑方才派上过用场,陆良玉此时再提剑在手时,有了不少信心底气。
自己以往偶尔舞剑甩鞭,不过是觉得有趣,没想到关键时候竟发挥出威力来,砍伤了那糙汉流民的粗手!
几位姑娘个个身娇体弱,就算姜青若比寻常女子勇敢许多,那身子也单薄纤细,相比来说,只有她算得上体格高挑强壮,车马颠簸半天,她依然神采奕奕,没有半分疲累。
去往庆州的路途尚远,以后的行程中,她少不得要担负起看护几位姐妹的职责来。
想到这儿,陆良玉昂首挺胸站起身来,提剑与姜璇一道去寻溪水。
香荷则去不远处薅了一堆青草回来,放在黑马身边,待它吃饱了,好有力气再上路。
没过多久,陆良玉与姜璇果然打了一坛子清水回来。
不过,待姜青若一口气灌下小半坛水后,陆良玉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说,她本能想抓几条鱼回来,晚上给大家熬些鱼汤补补身子,不过那野生的鱼儿灵活得很,不等她走近就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