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本相这棋路崎岖,可尚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机会。瞧着,摄政王为了剿敌灭军,这一手的好棋都残缺支离了。倘是本相顾及大局,应当秉持双赢的合欢局面,只可惜了,本相常怀弃胜之心,却独擅揽权之事。”

修指白棋,规落棋局,对旁的摄政王却脸色难堪起来。

沐长渊原本的意思也尤为明显,可眼下,温言崖明显是拿着眼下的形式,反而进了自己一步。

“棋下好了。”

温言崖接着抬眼看向沐长渊,而沐长渊见此,却是冷笑了一声。

“相爷果然是好棋。”

“好棋是不是,都要看人。摄政王,有些并非是自己能够占有的,早就应该退开一旁。”

温言崖接着说道,如浓墨不化一般的黑眸更是湛然些许。

听言,沐长渊却是笑着揶揄道,“是吗?但只要是本王想要的,实际上从来都不会落到别人的手里。”

“她还给本相,本相给你半月的时日迎战。不然,这一次轩王可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救了。”

听着温言崖的话,沐长渊也反应了过来。

可温言崖不是今日才来的居凉吗?

怎么又把人给抓住了?

“你什么时候的事?”

沐长渊明显有些不信。

“摄政王,本王这一次,可是来找回面子的。”

接着,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听言,沐长渊一回头,就看到了傅重砚慢慢走了过来,身后押着的正就是无辜受累的沐轩逸。

“傅重砚?”

沐长渊皱了皱眉,怎么都没想到,傅重砚居然还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