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禅:“志向?”

“对,他策论第一稿里的志向,应该也是伯父的志向吧。”薛岳轻轻吐出两个字,“削藩。”

焦遂眼看两人终于把话题扯开了,刚想接话,就听门外忽然热闹起来,云黛上气不接下气得进来:“对不起对不起,我被崔博士拉着聊了好久。来晚了。”

薛岳连忙说:“不晚不晚,殿下还没来呢。”

“没来?”云黛抬头看着薛岳身边的李禅,“那……他是谁?”

薛岳气笑了:“易之,你自己爹不认识了吗?!”

李禅收回心思,亦笑盈盈看向云黛,不疾不徐地说:“易之啊,闹闹脾气离家出走也就罢了,怎么,如今见了爹的面都不想认了?”

薛岳此时因为跟李禅相谈甚欢,此刻又是一致面对云黛,竟然不自觉的凑到李禅身边,跟李禅勾肩搭背,一面揽着李禅的肩头一面对着云黛挤眉弄眼,示意他赶紧跟李禅相认。

看到这个阵仗,云黛怎会不知是怎么回事?尤其是李禅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分明就是洞悉了自己说谎的事情,这根本就是在戏弄自己。云黛哀叹了一声,这说谎话总有穿帮的时候,只见她面孔涨得通红,漆黑的眼珠子在李禅和薛岳身上转了两圈。

薛岳见云黛一直不说话,以为云黛还是心存芥蒂,生怕云兄弟跟云伯父关系闹僵了,于是放开李禅,过来拉着云黛劝道:“易之,你也是的,伯父当日还不是为了你好?刚刚我跟伯父也聊了不少,伯父呢也很后悔,你呢也就别再犟着了。这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的?快,过来给伯父陪个不是,说开了也就好了!”

云黛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解释,最后深吸一口气,噗通一声伏地跪倒:“殿下,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