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年少有为、身体强健,下官自是没法和太子相提并论。”她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打打马虎眼准备就这样过去。
可这话在太子听来很是受用,他接着缠她:“身体强健?怎么个强健法?”
“说具体点,到底是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话里的意味显而易见。
傅宁榕听不来他这样的话,三番两次忍他还是没忍住,还是皱眉开口:“谢渝,你别太过分!”
只要不是恨他、拒绝他又或者是要说着杀他,往往得到满足的太子殿下对这种话并不放在心上。
他微微仰着,声音慵懒:“有时候言语上的沟通更远甚身体上的沟通。”
“下次再有什么直接同我道便是。”
傅宁榕纳闷:谢渝怎么会这么好心?直接说他便放过他?
目光深沉。
傅宁榕只是一看一眼便直接明白谢渝的意思。
她也不敢说话了。
不知不觉半个多月过去,傅宁榕的伤口结了痂。
谢渝作为太子,职权颇多,时不时赐些名贵药材下来,虽说是给傅府,但这些东西无一不进了她口。
好生将养着,傅宁榕面色红润,好了很多。
还伤着不假,可叫一天三碗药的灌下去,气色已然恢复的一天比一天好。想必再过不久,她便能重回刑部执行公务。
晚间她用完膳之后回到房间。
寝间黑漆漆的。
也没下人给她点灯。
刚进到寝间,便闻见一股浓郁的酒味,这酒味中还嘈杂着一丝熟悉的味道。
傅宁榕心下大惊。
——是谢渝。
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知道,谢渝来她这里还能有什么好事?
好好的宫中不待,一日两日净翻着窗子往她这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