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唐将军的遗物。”
姜芙微讶, “莫非娘娘对唐将军…”
她说完,唐瑾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对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轻声提醒道:“不得妄言。”
姜芙立马会意,讪笑道:“我竟忘了这是在宫中。”
他缓缓靠近她,附在她耳边小声道:“方才在内寝,陛下令我讲了许多唐将军的过往。”
姜芙了然, “你是说…”
唐瑾点点头,“唐将军生前,或是说年轻时,曾同陛下和贵妃娘娘有旧。”
有旧,如何有旧,这些上一代的事,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姜芙挽上唐瑾的胳膊肘,“阿兄,我们回家。”
唐瑾笑了笑,同她一道出了承安门。
秋日的夕阳金灿灿的,透过红叶的缝隙,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一如他们未来的一般。
嘉宁二十年九月初二,皇帝驾崩。
太子黎靖北登极,封太子侧妃陆容时为贵妃,选侍孙寄琴为贵人。而本该最早被提名的太子妃却迟迟未得到封赏,中宫之位悬空。
除封赏外,黎靖北还大刀阔斧地裁撤了一大批官员。这些官员大部分都是恭王或靖王的同党,亦或事涉及多起贪污受贿的案件。
在这些被裁撤的人里,其中就有太子妃的父亲忠渝侯。他本就无官职,黎靖北这回连他的爵位也削了,仅留了个最末等的男爵。
是以,众人对唐璎未获封赏的原因终于有了了解。
果不久,太子妃就自请被废,去了维扬的道观修行。
转眼间,深秋已过,初冬的第一场雪来得猝不及防。